抢。”
屋内的氛围温柔又缱绻,火堆的微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连窗外的风沙声,都仿佛变得轻柔起来。
可就在这时,倏地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幽冽让澜夕设下的屏障,突然被外力破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走了进来,正是澜夕。
屏障破开的声响未落,幽冽已然下意识地将黎月护在身后,缓缓起身,银灰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暗红色的眸子里褪去了所有缱绻。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门口的身影上,声线紧绷:“怎么了?外面有情况?还是墨尘他们传回来了消息?”
澜夕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火堆的微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却照不到他的脸庞,看不清神色。
澜夕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缓缓开口道:“不是,我刚才设下的结界不太结实,怕夜里有意外,过来巩固一下。”
幽冽微微蹙起眉头,低沉的嗓音透着丝质疑。
“澜夕,设屏障这种小事,对你而言易如反掌,从来不会出现失误。这不像你,你有心事?”
他了解澜夕,他向来心思细腻、处事稳妥,绝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
刚才屏障破开的力道,分明是他从外刻意破开的,不像是因为不牢固。
澜夕沉默了片刻,没有辩解,只是迈开脚步,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稳健却缓慢,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甸甸的心事,直到走到黎月跟前,才缓缓顿下身子,说道:“阿月,我抱一下就走,不打扰你们。”
黎月从幽冽怀中抬眸看向澜夕,心头微微一怔,眼底泛起一丝疑惑。
她觉得从昨天开始澜夕就有点奇怪,昨天她和司祁在房间休息时,他就贸然闯了进来,今天和幽冽独处,他再次破开屏障进来。
她轻轻拢了拢身上的兽皮,轻声问道:“澜夕,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澜夕微微垂下眸子,火堆的微光终于映到他的下颌线,能看到他紧绷的唇角,声音里的沙哑愈发明显,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低落。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不抱也没关系,是我唐突了。”
说完,他落寞地直起身,没有再看黎月一眼,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那背影孤寂又沉重,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看得黎月心头一软,实在不忍心。
虽然几个兽夫都曾在凶兽神残魂手中受过苦头,可唯有最爱美的澜夕,脸上留下了无法抹去的诅咒黑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