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地笑了笑,轻轻坐在床沿,布巾随着动作滑落少许,露出纤细的肩头。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星逸的额头,“你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都有点害怕。”
话音刚落,星逸便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下一秒就将黎月紧紧搂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热紧实,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满满的占有欲,生怕她会溜走一般。
“怕什么?”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发顶,金色的眸子里带着丝疑惑,语气急切,“我又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多看你几眼。”
黎月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笑道:“你这样盯着,我感觉自己像是被猛禽盯上的猎物。”
星逸闻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执拗:“我本来就是猛禽,而且我还是紫阶兽人。”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满是珍视,“但你不是猎物,是我的雌主。是我曾在斗兽场活下来的唯一信念。”
话音落下,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几分急切,轻轻覆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再青涩,多了几分灼热,却也带着股毫不掩饰的渴望,一点点加深着这个吻。
黎月微微闭眼,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眼底满是纵容。
对于这个在恶兽城受了很多苦的、最小的兽夫,她向来会多几分迁就和耐心。
她会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浸在这份青涩又炙热的温情里。
星逸的动作渐渐急切起来,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脊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随后微微用力,将她轻轻翻了过来。
他俯身,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后背上,从肩头缓缓滑落,动作温柔又虔诚,声音低哑:“黎月,你的后背也好美。”
黎月微微失神,好像司祁和星逸,都格外喜欢她的后背。
想来也能理解,毕竟他们两人是禽类兽人,骨子里或许就带着几分对踩背的本能偏爱。
有些事情,似乎真的不需要特意去教,就像星逸,这次的动作,明显比之前熟练了许多,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贴合与默契。
想来,是默默记着她之前的模样,悄悄放在了心上。
夜色渐渐深了,屏障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微弱火光噼啪的轻响。
黎月靠在柔软的兽皮上,浑身泛起淡淡的暖意,看着身旁依旧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