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填满,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微凉的体温传来,让黎月浑身一僵。
她懊恼地闭上眼,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早知道就不一时好奇拿这个大木桶了!
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墨尘却浑然不在意两人紧贴的姿态,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低笑出声:“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洗澡了。”
木桶本就狭小,两人紧贴的身躯稍一动作,便搅得清水剧烈晃动。
涟漪顺着桶沿层层漫开,水珠一串串溢出,顺着桶壁滑落,在地面晕开成片的湿痕,像无法褪去的暧昧印记。
水面随着墨尘的动作起伏,时而漫过黎月的肩头,将她的发丝浸得更湿,黏在颈侧与后背,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时而又往下沉,露出大半光洁的肩头,被屋内微弱的火光映得泛着细腻的光泽。
每一次晃动都伴着水珠溅落的轻响,落在地面、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细碎的声响在静谧的里间格外清晰。
黎月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微凉的体温透过湿润的肌肤传来,与温水的暖意交织在一起,缠得她浑身发紧。
她愈发后悔,指尖死死攥着木桶边缘,心里把自己数落了无数遍。
后悔一时好奇拿出这只大木桶,后悔天真地以为墨尘会安分,后悔刚才还调侃他是不是被附身,安分个锤子……
“墨尘……我昨晚没睡好,真的累了,我想睡觉……”
黎月咬着唇,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软意,试图打断这令人心慌的氛围。
闻言,墨尘的动作骤然停下,黑眸沉沉地看着她,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水珠顺着两人的发梢、肌肤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坑洼。
他走到一旁的石头边,拿起干净的布巾,动作竟异常细致地擦拭她身上的水珠。
从发顶到肩头,再到手臂与脚踝,力道轻柔。
黎月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看着他胡乱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渍,便拉着她躺上铺好兽皮的石床上,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今天的墨尘好像格外好说话。
奔波了这么多天,他昨晚还和幽冽换班守夜,应该也是累了。
想到这里,她安心地趴在柔软的兽皮上,眼皮沉重得厉害,闭上眼睛就想沉入梦乡。
可下一秒,腰间就多了一只有力的臂膀,墨尘从背后紧紧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