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必很得黎月喜欢吧?”
话音刚落,他的指尖猛地用力,薅下一把带血的狐毛,看着池玉因疼痛瑟缩的模样,笑得愈发残忍。
“你说,我要是把它一点一点扒下来,让你变成光秃秃的丑样子,她会心疼你,还是觉得你恶心?”
话音刚落,黑狼兽人扣着池玉皮毛的手指猛地发力,掌心死死攥紧那片火红狐毛,借着蛮力狠狠向外撕扯。
令人毛骨悚然的皮毛撕扯声,打破了沙漠的死寂,大片带着血肉的狐皮被硬生生从池玉肩头撕下。
瞬间,猩红的血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喷涌而出,在沙地上溅起细密的血点,又快速漫开,将原本就染血的沙地浸得愈发暗沉。
极致的剧痛如同蔓延池玉全身,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狐眸因痛苦睁到极致,里面的血丝密密麻麻,几乎要渗出血来。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意识在晕厥的边缘反复拉扯。
他死死咬着牙,将到了喉咙口的惨叫硬生生咽回去,口腔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
他趴在沙地上,四肢因剧痛不住颤抖,裸露的皮肉蹭过冰冷粗糙的沙粒,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可他始终没有低下头颅,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染血的下颌,布满血丝的狐眸死死锁着眼前的黑狼兽人,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你……到底是谁?你的目的……是什么?”
黑狼兽人随手将攥在掌心的带血肉皮扔在沙地上,看着那片火红狐毛被沙尘快速覆盖,浑浊的眼眸里泛起一抹戏谑的笑。
他抬起沾满血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舔了舔指尖的血迹,动作阴邪又恶心,语气轻佻却藏着刺骨的狠戾。
“你不必知道这些。活着的你,才有要挟黎月的价值,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他俯身凑近池玉,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池玉背脊血淋淋的伤口边缘,指尖的凉意与伤口的灼热形成极致反差,引得池玉又是一阵瑟缩。
黑狼兽人笑得愈发残忍,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句砸在池玉心上。
“你现在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小命和这身皮毛。黎月再不来,我就把你的皮一寸一寸撕下来,从肩头到脊背,从四肢到尾巴,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狐毛被血染透、被风沙掩埋。”
狠话落下,黑狼兽人眼底的残忍丝毫不减,枯瘦的手掌再次探下,死死扯住池玉后背的火红狐毛,指尖用力,就要再次发力撕扯那片脆弱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