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亲爱的兽夫们,可就要受罪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黎月的心上。
她的心脏瞬间沉了下去,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他果然知道她兽夫的下落,而且似乎还掌握着他们的生死?
黎月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声音里满是急切,向前探出身子追问:“他们在哪里?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月白见状,脸上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
下一秒,两人之间的空地上突然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发光荧幕,莹白的光芒照亮了黎月惨白的脸。
荧幕上,她的兽夫们一个个清晰地浮现出来。
墨尘的翅膀似乎断裂了,胸口插着一截断裂的兽骨,一动不动地趴在沙地上。
星逸的羽翼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羽毛脱落了大半,紧闭着双眼不知死活。
幽冽、司祁、澜夕、池玉、烬野也同样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
“不……”黎月的瞳孔骤然紧缩,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几度,带着颤音质问道:“你把他们怎么了?他们还活着吗?!”
月白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他再次挥了挥手,那块发光的荧幕便瞬间消散,周围重新陷入昏暗。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描淡写:“放心,他们目前都还活着。”
一句话让黎月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她推入深渊:“但能不能继续活着,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黎月死死咬着下唇,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必须冷静下来,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都要想办法破开眼前的局面,去见她的兽夫们。
她不确定刚才荧幕上的景象是不是真的,或许是月白用来骗她的幻象。
可不管真假,她都赌不起,怕她的兽夫们真的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丧命。
黎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的情绪,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直视着月白问道:
“你大费周章地策划这一切,甚至不惜用我兽夫们的性命来威胁我,竟然只是为了和我滴血结契?”
黎月不清楚到底从哪里开始是月白的阴谋,她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换了芯子,不是月白那个善良羞涩的兔族兽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