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就算动手,也未必能占到便宜,这和逼黎月当圣雌有什么关系?”
“墨尘的兽形是什么?”黑袍人微冷着声提醒道。
“墨尘是黑龙族。黑龙族稀少罕见,你难道没查到,他就是当年在鹰族部落残杀雌性,被部落丢进恶兽城的那一个?”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玄苍浑身一震!
他之前只看到墨尘是黑龙族,却没有把墨尘和之前被丢进恶兽城的雄性联系起来。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段尘封的记忆,玄苍的脸色变了几分:“是……是他?难怪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那是当年轰动所有兽人的惨案。
鹰族部落里,一个年仅十几岁的黑龙族少年,突然失控残杀了部落里的一名雌性和六名兽夫,手段狠戾至极。
最终少年被押上审判石,当众削去所有兽力,再扔进凶险万分、从无人生还的恶兽城,任其自生自灭。
玄苍当年也还不是兽王,曾远远见过那少年一眼,只记得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和被削去兽力时隐忍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的狠厉神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本该死在恶兽城的少年,竟然真的从那绝境里闯了出来,还成了黎月的兽夫!
震惊过后,玄苍又陷入疑惑,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大人的意思是让他再次接受审判?可他没有犯错,我们要如何让他乖乖接受审判?”
石椅上的黑袍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苍白的指尖摩挲得更快了些,阴冷的声音里透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寻常过错自然不能让他接受审判,但杀人不一样。”
“依晨的兽夫一旦动手,以墨尘的性子,为了保护黎月,必然会下死手。只要他杀了人,他就必须接受审判。一旦接受审判他就会被削去兽力,丢进恶兽城。”
黑袍人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阴狠:“他再次被丢进恶兽城,就只有死路一条。只要我们以墨尘的性命为筹码,要挟黎月,你觉得,她有的选吗?”
玄苍瞬间恍然大悟。
他猛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敬畏:“不愧是神使大人!此计划天衣无缝,黎月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属下这就带人过去,守在附近伺机而动!”
说着,他便要起身。
“等等。”黑袍人突然开口叫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严厉,“急什么。”
玄苍立刻停下动作,重新跪好:“请大人明示。”
“不要急着出现。”黑袍人的声音沉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