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剩下的那些兽夫都听我的指挥,所有行动由我来安排。”
依晨的脸色变了变,想起好像是那个黎月的新兽夫改变了战局,心底泛起一丝忌惮。
但一想到黎月的几个兽夫活着一天,自己就永远无法睡安稳觉,她咬了咬牙,点头应道:“可以!我让他们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藏不住内心的焦虑:“不过,今晚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另一侧肩头早已淡化的几个兽印,那些都是她失去的兽夫留下的痕迹,语气里满是后怕和决绝。
“我的兽夫已经不多了,我不能再失去了!我更不能让他们继续活在这个世上!”
雄性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算计:“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像是藏着不为人知的谋划:“就算真的出了意外,行动失败,我也给你留了后手。”
依晨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让他们都过来听你安排!”
雄性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退回到墙角的阴影里,仿佛又变成了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塑。
只有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寒光,和石屋外那片明媚阳光下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
夕阳西沉,万兽城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零星几声兽吼和晚风拂过的轻响。
晚饭过后,黎月跟着澜夕回到房间,洗了个温热的热水澡,裹着柔软的兽皮毯躺到床上。
可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兽皮,眼神有些放空。
澜夕拿着兽皮走过来,坐到床边,轻轻将黎月散落在肩头的湿发拢到身前。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偶尔擦过黎月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怎么了,阿月?”澜夕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像晚风拂过湖面。
黎月缓缓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飘忽:“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慌慌的,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是因为明天要离开万兽城吗?”澜夕一边细细擦拭着她的发梢,一边轻声问道。
兽皮吸收了发丝上的水汽,让原本微湿的头发渐渐变得干爽。
“别担心,墨尘和幽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