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轮不到你拿自己的命去赌!”
池玉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肩上都是红肿的伤痕,却没再反驳一句,只是沉默地跟在幽冽身后,朝着家中走去。
两人刚走进屋子,黎月就瞥见了池玉脸上的伤痕,她快步跑上前,满脸担忧地拉住池玉的手,急切地问:“池玉,你脸上怎么了?”
幽冽在一旁站定,脸色依旧冷峻,淡淡开口:“他犯了错误,我揍的。”
黎月转头看向池玉,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带着一丝严肃又藏着心疼:“那你向幽冽认错了吗?”
池玉看着黎月满是关切的眼神,嘴角竟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如果我说,我觉得我做得没有错,你还是觉得幽冽是对的那一个吗?”
黎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温热的掌心,轻轻抚上他红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疼他,语气里满是心疼:“那我需要知道是什么事情。”
池玉微微侧头,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轻蹭了蹭,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摇了摇头低声说:“别问了,是我的错。”
黎月见他不愿多说,便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拉着他往屋里走,柔声说:“我给你滴点灵泉水吧,能快点消肿。”
“雄性没那么娇气。”幽冽跟在后面,语气依旧强硬,却没了之前的怒火,“别惯着他,让他长长记性。”
黎月正准备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听到幽冽的话,伸出去的手微微僵了一下,转而重新看向池玉,眼神里满是担忧:“还疼吗?”
池玉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语气温柔得能淌出水来:“有你的关心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声清晰的“啧”声。
黎月不用回头,光听这语气就知道是谁,除了墨尘还能有谁。
她懒得理会,拉着池玉就要往内侧的房间走。
可刚走两步,墨尘的声音就不紧不慢地传了过来,带着几分嘲讽:“我说怎么你身边的兽夫个个都这么弱,原来都是被你惯坏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黎月的火气,她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向墨尘,语气毫不客气。
“我的兽夫,我就是要宠,就是要惯着。反正我也不会宠着你、惯着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墨尘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地反驳,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沉,硬邦邦地说:“我不需要你惯着。”
“最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