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那个祭司兽夫呢?这次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祭司的精神力能压制?”黎月眼睛一亮,随即忽然反应过来,脸色微变,“难怪他们要趁着司祁不在的时候动手!”
她转头对墨尘解释道:“司祁之前因为一些事受到了审判,被关在石牢里了,还有五天才能出来。”
墨尘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凛川这时开口感慨:“墨尘你要是能再来早一点,我也不会被蚀蝎草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说起来,你这次怎么来晚了?”
“找东西。”墨尘言简意赅,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黎月,“雌主的命令,我也不敢不完成。”
“我?”黎月满脸茫然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过命令了?”
墨尘看着她茫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看来是忘了,这么说来,这东西对你也不是很重要。”
话音刚落,他抬手从兽皮裙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黎月面前。
那是一条绿水晶项链,水晶吊坠打磨得圆润光滑,在石屋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黎月的目光落在项链上,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她愣了足足几秒,才颤抖着伸出手,从墨尘手中接过项链。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水晶,熟悉的触感瞬间勾起了回忆。
这是星逸送给她的项链。
那个在恶兽城与她萍水相逢,却毫无保留地对她好、真心相待的猫头鹰少年,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黎月轻轻抚摸着吊坠,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阵阵发酸。
可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握着项链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模糊了双眼。
当时她把灵泉水装在陶罐里交给了星逸,星逸半点怀疑都没有,拿着那罐水就冲进了斗兽场。
可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灵泉水有个致命的弱点,一旦离开她身边太远,就会慢慢失去治愈效果,最后变得和普通泉水没两样!
星逸是因为信了她的话,才拿着灵泉水进了那么凶险的斗兽场后台……
他的死,根本就是她造成的!
石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在场的雄性都察觉到了黎月的异常,脸色纷纷变了。
幽冽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颤抖的手,声音温柔又急切:“月月,怎么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