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低头凝视着怀中小雌性恬静的睡颜,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雌性了。
不管是她笑的模样,还是委屈落泪的模样,他都很喜欢。
不,他好像更喜欢看她哭的样子……
他勾了勾唇角,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弄哭……她吧?
第二天一早,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声裹着零星的鸟叫,透过树洞的缝隙传进来。
黎月慢慢醒了过来,意识还有点迷糊。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她的脸抵在微凉的胸膛上,她下意识地蹭了蹭,脸颊贴在坚实的胸膛上,含糊地嘟囔。
“幽冽,我还没睡够呢,再睡会儿好不好?”
话刚说完,头顶就传来一道带着点笑意的低沉嗓音:“想睡就睡,不过,你不打算去救你阿父和兽夫了?”
这不是幽冽的声音!
黎月浑身一僵,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
她猛地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凉的树干上才稳住身形,皱着眉头,满眼警惕地看向面前的墨尘。
她明明记得昨晚是自己缩在树洞角落睡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躺在他怀里了?
墨尘的体温跟幽冽有点像,都是带着点微凉的体温,估计他的兽形应该也是冷血动物吧。
难怪自己睡糊涂了,会把他当成幽冽。
黎月想起刚才往他怀里钻的样子,懊恼地红了脸。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救人最要紧。
黎月强行压下心里的尴尬,抬头看向墨尘,语气里带着急切:“你的精神力恢复得怎么样了?我们现在能去救他们了吗?”
墨尘慢悠悠地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意地靠在树干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还真绝情。昨晚睡觉的时候,抱着我抱得那么紧,翻个身都不肯撒手,现在醒了,立马就把我推开,心里就只想着别的雄性。”
“我没有!”黎月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耳根都热了起来,声音都有点发飘,“我还以为你是……”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闭了嘴。
认错人的事本来就够丢人的,再解释下去只会更尴尬,而且这根本不是现在该关注的重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份尴尬,又追问了一遍,语气认真得不容打岔。
“别说这些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