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几乎要失去耐心,墨尘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凛川不会有事。”
短短六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黎月的心上,她最后的希望也彻底熄灭了。
原来,他连她的阿父都不愿意救。
黎月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她默默缩到树洞的角落里,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上,没有再看墨尘一眼。
既然他不愿意帮忙,求他也没用,她必须尽快冷静下来,想想别的办法救他们才行。
片刻的死寂后,黎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直直看向墨尘:“你知道依晨的鹰族兽夫正在附近找我吗?”
墨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清楚,依晨的兽夫们既然敢当众伏击,又掳走雌性,必然是抱着不死不休的决心,不除掉黎月绝不会罢休。
他微微眯起眼睛,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你在威胁我?”
黎月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干脆地点了点头。
她就是在威胁他!
既然他凡事都只算利弊,觉得救人心无好处,那她就让他切身感受一下什么是恐惧。
虽然他还没和自己正式结契,但他身上已经有了和她的结契兽印。
不管是不是正式结契,一旦在雄性身上出现雌性的兽印,兽印的禁制就会生效。
如果她死了,墨尘也会因为兽印反噬而丧命。
“对,你要是不去救他们,我现在就跳下树洞去找他们。到时候我被烈风找到,死在他手里,你也别想活。”黎月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墨尘闻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轻笑了一声,“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很好,我是蓝阶祭司,你忘了?”
一句话瞬间戳中黎月的软肋,她的眸色里飞快闪过一丝惧色。
她当然记得墨尘的实力,毕竟当初他完全无视她的主观意愿,就强行和她定下了初步的结契,可见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如果他愿意,有的是方法让她死不成。
黎月攥紧了手心,声音不自觉地发紧:“你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墨尘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掌控感。
他身上那件黑袍不知用什么兽皮鞣制而成,将那点微薄的暖意彻底掩去。
黑袍领口随意敞开少许,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与他披散在肩头的乌黑长发交织在一起,更显周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