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只是个梦,不是真的。”白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随即,眼神又变得狠戾,“不管梦里的细节和现实有没有出入,只要他们在梦里欺负过你,就是他们的不对。我一定会杀了他们,让你彻底安心。”
他顿了顿,“只不过,现在凛川在,事情就需要重新规划了。毕竟凛川是除了兽王之外,唯一的紫阶兽人,实力深不可测,不能贸然动手。”
依晨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抓住白枭的胳膊,眼神里满是祈求:“白枭,你一定要小心……凛川很厉害,我怕你会出事。”
“放心,我自有分寸。”白枭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
“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更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我会规划好,彻底杀了那几个雄性。”
依晨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主动往白枭怀里蹭了蹭,低声说道:“其实,我想到一个比较容易除掉他们的方法。”
白枭眸色一凝,连忙追问:“什么方法?快说。”
“我们不用直接对付那几个雄性,只要除掉黎月就行。”依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知道的,雌主若是死于非命,与她结契的雄性会因为兽印反噬暴毙而亡。这可比一个个对付他们简单多了。”
白枭的眸色瞬间亮了起来,“倒是个绝佳的法子!我怎么没想到!”
他随即想起前几天见到黎月时的场景,补充道:
“前几天我还看到,她的几个雄性把她独自丢在家里出门,可见他们对自己的雌主并非时刻留意,存在疏忽。只要我们找到机会,悄悄除掉黎月,剩下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依晨看着白枭这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戾模样,心中愈发欢喜,主动往他怀里再靠了靠,声音娇媚。
“白枭,你真好,事事都为我着想。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出面引出黎月,她对我应该没什么防备。”
白枭低头含住她的唇瓣亲了亲,语气带着安抚:“不急,我先找机会观察观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下手时机。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再出面配合也不迟。”
依晨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担忧道:“可我们这么做,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凛川要是追究起来,我们根本扛不住。”
“放心。”白枭抬手抚摸着她的发丝,眼神坚定而决绝。
“如果真的被发现了,我会一力承担所有责任,接受审判石的审判和惩罚,绝不会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