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先换其他兽夫,毕竟她的兽夫也不只是池玉一个。
只是这话若是说出口,以池玉的敏感,恐怕会更难受,所以她没有说出来。
池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的话:“你是因为喜欢我,才要和我结契的吗?”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为什么这么问?”黎月抬眸看他,月光从石窗透进来,刚好落在他眼底,映出里面翻涌的不安。
“你是不是因为我不愿意和你解契,又觉得我在你身边默默做饭,不该被辜负,才不得不和我结契?”池玉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说着,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悄攥紧,虽然不想听到她否定的回答,但他不想把自己的心意隐藏,他想知道黎月真实的想法。
黎月这才明白,他的黯淡和克制,都源于这份不安全感。
她轻轻牵起他的手,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他指尖的颤抖,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兽夫,结契是水到渠成的事,但这从来都和责任无关。”
她顿了顿,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他总是记得她爱吃的口味,会细心地准备合她口味的饭菜。
却又怕她讨厌,一直都保持着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
“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你是值得我信任的兽夫,也是让我安心的存在。”黎月的声音很软,却异常坚定。
池玉的瞳孔猛地晃动起来,苍绿色的眸子里像是被投进了星光,瞬间亮了。
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黎月,那……你喜欢我吗?”
黎月看着他紧张得抿紧的唇,看着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点头:“嗯,喜欢。”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散了池玉所有的不安。
他的身体僵了几秒,突然俯身,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黎月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以为……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我都做好了只是默默陪在你身边的准备。我根本不敢奢望你的喜欢……”
他的拥抱很轻,像是怕碰碎了她,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手臂越收越紧,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半湿的头发蹭得她脖颈发痒,可黎月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安抚着他的情绪。
指尖刚划过发梢的湿润,忽然触到一片温热的毛茸茸。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