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
幽冽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发顶,语气无奈又宠溺:“小月月怎么就这么善良?受了委屈还替别人找借口。”
黎月阻止他们自然不是因为善良,她只是不想在他们还没强大的时候和依晨的兽夫们发生冲突。
依晨的兽夫里,白枭的蓝阶兽环已经泛着紫光,很快就会升到紫阶。
除他之外也有几个强者,以卵击石的蠢事,她绝不会让兽夫们做。
她需要时间,需要让灵泉水尽快涌出来,兑换足够的高阶兽晶,让他们尽快升级才行。
幽冽的宠溺像暖光,却照不进她藏在心底的焦虑。
黎月抬起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道:“幽冽,晚上……可以陪我睡吗?”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静了。
幽冽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愣了一瞬才找回声音:“让司祁陪你吧。”
他避开黎月的目光,指了指身旁的司祁,“他是祭司,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他也可以照顾你。”
其实她不在乎谁陪着她,她只想尽快让空间里的灵泉水就会增多,这样她才能用它兑换兽晶。
她点点头,看向司祁,“司祁,今晚你会陪我吗?”
司祁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微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当然,今晚我会陪着你。”
“我去做晚饭。”池玉的声音温和,目光扫过黎月苍白的脸,放轻了语气。
“黎月,有没有想吃的?新摘的甜浆果,或者烤些软嫩的兽肉?”
黎月靠在司祁身侧,胃里空荡荡的却没什么食欲,只轻轻摇了摇头:“我吃不了多少,做点你们爱吃的就好。”
她瞥见角落烬野紧抿的唇,补充了一句,“烤点耐放的兽肉干也行,明天狩猎带着方便。”
烬野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飞快垂下去,低声道:“我去帮池玉拾柴。”
不等回应,他就往院外走,脚步里带着赎罪般的急切。
司祁用手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别太迁就他们,你的身体要紧。要是实在没胃口,等会儿我给你榨点蜜浆果汁。”
黎月点点头,视线落在窗外。
天色已经擦黑,隔壁依晨家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跳动的火堆,像埋在暗处的引线。
她攥了攥手心,心里的焦虑又冒了上来。
依晨一定在找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