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而且阿父敲门向来会先喊她的名字。
这敲门声陌生又急切,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罩住了整个院子。
黎月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意让她稍微冷静了些。
她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不敢应声,脑子里全是昨天白枭离开时,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
那眼神里的审视与敌意,根本藏不住。
敲门声越发急促,“砰砰砰”地撞在木门上,震得门框都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人说话。
寂静的院子里,这声音格外刺耳,像敲在黎月的心脏上。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木门被蛮力撞开,木屑飞溅。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蓝黑色短发利落有型,黑曜石般的眸子冷得像冰,正是依晨的第一兽夫,白枭。
黎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眸中满是惊恐,连声音都在颤抖:“你……你做什么?你怎么能擅自闯入别人的屋子?”
白枭没理会她的质问,目光像扫描仪般扫过院子,又往卧房里瞥了一眼,语气冷淡:“就你自己?你的兽夫呢?”
她自然不会告诉他,她的兽夫们去狩猎,无法立刻回家。
“他们……他们去河边打水了,很快就回来。”黎月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后背却已惊出一层冷汗。
她紧紧贴着身后的石墙,指尖悄悄从空间里摸出骨刀,攥在手心里。
她知道她不是白枭的对手,但她也决不会坐以待毙。
白枭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体,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在怕我?”
“请你出去!这是我的家!”黎月抬高声音,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
可白枭不仅没动,反而迈步走进院子,沉重的脚步声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咚咚的回响。
他周身散发着蓝阶的威压,像一张无形的威压网,让黎月呼吸都变得困难。
黎月连连后退,脚后跟撞到石桌的棱角,疼得她一个趔趄。
白枭却步步紧逼,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的冷冽气息几乎要将她包裹。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黎月肩膀时,一道愤声音从门口传来:“黎月,我刚才……”
烬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屋内的场景后,冰蓝色的眸子瞬间布满怒火,青阶的兽力猛地爆发出来,青阶的气息虽然不如白枭强悍,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他快步冲过来,挡在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