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幽冽浑身一震,撑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
这个吻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压抑已久的湖里,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幽冽的理智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就崩裂了大半,他反身轻轻将黎月按在柔软的兽皮上,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撑着身体,没让重量压到她。
吻变得急切起来,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却在触到她的舌尖时猛地顿了顿,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她的意愿。
直到黎月轻轻环住他的脖颈,他才彻底放下顾虑,将压抑的思念与渴望都融进这个吻里。
黎月被他吻得呼吸微促,指尖无意识地陷进他的后背,却没发现他始终刻意控制着力道,连指尖都没敢用力触碰她的皮肤。
兽皮帘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黎月被这动静惊得一颤,下意识地想推開幽冽,却被他更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下颌,再到颈侧,呼吸滚烫得像要灼穿皮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管他们……月月,让我抱抱你,就好。”
他没再越界,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蛇兽的体温本就偏凉,只有环着她后背的手臂,还在刻意收着力道,怕勒得她难受。
“我知道你难受。”黎月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脊背,声音软下来,“要是实在扛不住,别硬撑……”
“不行。”幽冽猛地抬头,打断她的话,眼底的欲依旧浓烈,却多了几分清明。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兽印上,“阿父说得对,我是你的第一兽夫,连发情期都扛不过去,就没资格护着你。”
黎月轻叹了口气,从空间里拿出几颗兑换箱里兑换到的抑制药丸递给他。
“幽冽,硬扛对你们没有好处,这个可以抑制发情期,上次司祁吃过的。你分给他们吧。”
幽冽看着黎月掌心莹白圆润的药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谢谢月月。”
黎月从不是会冷眼旁观他们受苦的性子,即便嘴上应着凛川的话,心里早把他们发情期的煎熬记挂在了心底。
这样心软又真诚的小雌性,是他拼尽全力也要护着的珍宝,又有什么理由不加倍珍惜?
幽冽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我很快回来,你先睡吧。”
攥着药丸转身出门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到她。
隔壁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