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雌崽大了,已经有了兽夫,他不能和黎月住在一个房子里。
他的目光扫过几个兽夫,警告意味十足,“在我回来前,都安分点。”
说完,他才转身大步离开。
凛川的身影一消失,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黎月站在主屋门口,看着几个兽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僵在原地不动。
幽冽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澜夕先一步抢道:“我去烧热水,阿月你一路肯定累了,正好洗个澡。”
说完快步提着木桶出门,耳根还泛着红。
“我和烬野去生火做晚饭!”池玉也连忙说着,拉着烬野也出了门。
司祁微微垂眸,转身开始打扫屋子。
幽冽没找到理由,但他也不想找理由了。
他想和黎月好好说一说,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月月,阿父说得对,我作为第一兽夫,的确没有做好。但我会努力做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幽冽喉结滚动了两下,眸中翻涌着愧疚、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所以,月月,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我犯了错,但我会拼尽全力做好,绝不会再让你为难,更不会不问你的意愿就随意碰你。”
黎月看着他眼底的愧疚,心里那点因白天之事残留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她上前一步,轻轻伸出手臂抱住了幽冽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幽冽,我没有生气。我不懂阿父说的那些雌主该掌握的规矩,也不知道怎么驯服你们,但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真的伤害我,对不对?”
幽冽浑身一僵,随即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嗯,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永远不会。”他闷声应着,心里的决心愈发坚定。
无论将来会面对什么,他履行好第一兽夫的责任,守住眼前这个让他甘愿付出一切的雌性。
两人相拥的身影落在刚打扫完半间屋子的司祁眼里,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墙角的蛛网,心里无法平静。
他知道,黎月对他们的信任从未改变,该改变的,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