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伤害。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虽然相信他们不会乱来,但万一他们都被发情期冲昏了头脑呢?
她想起和司祁第一次结契时的情况,当时他就没有多少理智,把她当成了原主。
“雄性的本能是刻在骨血里的。”凛川的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雌主,不是他们的附庸。你不用纵容他们。你得让他们明白,什么时候能靠近,什么时候必须退开,这是底线。”
说完,他又将目光投向幽冽,语气冷沉:“你要是还想当第一兽夫,就拿出对应的样子来。约束好自己,更要管好其他几个,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我明白。”幽冽用力点头,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
“明白不够,要做到。”凛川的蝎尾轻轻一挑,将一块碎石戳得粉碎,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你做得不好,这个第一兽夫的位置,我会让你让出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幽冽的心脏狠狠一沉。
他猛地抬头,对上凛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原本还残留着愧疚的思绪,瞬间被一道灵光劈开。
凛川不是在说气话,他早就有了备选的人。
一定是那个恶兽城的祭司,墨尘。
之前他只当是黎月在恶兽城走投无路时遇到墨尘,被逼无奈才结契,可现在想来,如果没有凛川在背后默许甚至推动,黎月怎么会轻易和一个陌生雄性结契?
凛川和墨尘一定是旧相识,甚至可能是生死之交。
凛川对他的态度格外信任,那种信任不只是对他实力的认可,更像是多年的相处建立起来的信任。
否则以凛川护雌崽如命的性子,绝不会允许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强大雄性靠近黎月。
墨尘,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凛川为黎月安排的底牌,是用来牵制他们这些兽夫的。
想通这一点,幽冽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我会守住这个位置。”幽冽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他看向黎月的目光里,除了之前的珍视与愧疚,又多了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
“我会管好自己,也会管好他们,绝不会再让月月受委屈。”
凛川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直到幽冽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才缓缓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收回蝎尾,转身拍了拍黎月的肩膀,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