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塞进司祁舌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瘫坐在泥水里,看着司祁脖颈处的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终于松了口气,雨水砸在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没过多久,池玉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胸口开始起伏,他有呼吸了。
黎月刚想松一口气,目光落在司祁身上,又瞬间沉了下去。
司祁身上的紫色毒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从脖颈蔓延到胸口的毒色渐渐变淡,最后只剩下伤口周围淡淡的印记。
可他依旧双目紧闭,四肢僵硬,鼻息间还是一片冰凉。
“毒已经解了……怎么还不醒?”黎月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司祁,你别吓我……你醒醒啊……”
她几乎要崩溃了,双手死死抓着司祁的胳膊,呼唤着他。
无论司祁喜欢的是谁,他现在都是她的兽夫,她无法接受他为了救自己而死。
那种无力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发冷。
几个雄性都看出了她的无措与崩溃。
幽冽率先走过来,弯腰将她轻轻抱起,声音带着安抚:“别慌,他的毒已经解了,只是气息微弱,需要休息。”
凛川也点了点头,蝎背微微调整,让司祁躺得更安稳:“天色暗了,暴雨会越下越大,先找个山洞避雨,等天亮了再想办法。也许缓一缓,他就醒了。”
幽冽和凛川的安慰像两缕微弱的光,勉强穿透黎月心头的阴霾,可她的目光依旧胶着在凛川背上的司祁身上。
他银白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后贴在苍白的脸上,模样触目惊心。
“走吧。”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发颤。
一行人即刻动身。
烬野宽厚的脊背稳稳托着昏迷的池玉,凛川维持着蝎身,司祁被他用尾刺轻轻固定在背上,避免颠簸。
幽冽则抱着黎月,澜夕以人形走在最前方,警惕着密林中的动静,人形的长腿在泥泞中踏得又急又快。
暴雨越下越大,砸得树叶噼啪作响,夜色像浓墨般晕开,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能短暂照亮前方的路。
黎月靠在幽冽怀里,视线始终追着司祁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没过多久,澜夕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前面有山洞。”
他率先走向那处隐在灌木丛后的山洞,精神力如潮水般涌进去探查片刻,回头喊道:“这里安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