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肩头,几缕被笑容带动着轻轻晃,眼底像揉进了一把碎星。
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开,带着占有欲的宠溺,看得黎月的耳尖更加发烫。
“当然可以,”他伸手捏了捏黎月的下巴,指尖的凉意刚好压下她皮肤的燥热,“咬多一点,只一个印记可不行,得让他们都看到才行。”
随后,他便缓缓俯身下来。
直到此刻,黎月才惊觉自己一直被他的长相骗了。
那张浸在月光里的脸,眼尾微挑,唇瓣饱满,连发丝都带着水润的柔光,明明是勾人心魄的模样,动作里却藏着不容拒绝的狠意。
他的掌心扣着她的腰,力度不重却稳,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清冽的水息,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戳中她的软肋。
黎月的心跳乱得像擂鼓,起初还能咬着唇撑着,到后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软着声音求饶了好几次,声音里都带上了水汽。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澜夕终于放缓动作,轻轻将她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
黎月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模糊地感觉到他将自己裹进温暖的兽皮,额头抵着他微凉的胸膛。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连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丝念头,都是“原来他是这样的澜夕”。
等黎月彻底睡熟,澜夕才低头看向她胸口。
一枚有着银蓝色的鱼尾的人鱼兽印,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兽印,唇角勾起一抹满足又温柔的笑,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
天刚蒙蒙亮,队伍就准备出发。
幽冽轻手轻脚地俯身,将黎月打横抱进怀里,蛇尾扫过地面时特意放慢动作,没发出半点声响。
可刚转身,他的目光就被黎月锁骨处的印记钉住。
自己的蛇形兽印旁,赫然多了个淡红色的痕迹,颜色鲜活,一看就是刚留下的。
幽冽眉峰猛地蹙起,银白蛇尾在沙地上扫出一道深沟,压低声音回头看向正坐在木桶里的澜夕:“澜夕,谁让你留印记的?”
澜夕的手顿了顿,抬眸时眼底满是坦然,“公平。她也给我留了印记。”
说着他侧过颈肩,露出几处清晰的牙印,此刻还泛着浅浅的红。
幽冽的脸色更沉了,他抬头冲低空盘旋的司祁高声喊:“司祁,下来!把她身上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