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道:“阿父,我没有不喜欢他们。我没能和他们全部完成结契,是因为时间没来得及。
我不需要再增加兽夫了,有他们就足够了,我会和他们完成结契。”
这话一出口,几个雄性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跟干柴遇上火星似的。
池玉噌地抬起头,眸中满是希望的光,手指都激动得微微打颤。
他以为他再也没有机会了,进入恶兽城时他就一直在想,黎月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一定受了不少苦,等他们见到她的时候,她因为失望和他们解契,他也只能受着。
毕竟,是他们太弱,没能保护好她。
可现在她却说,她不会增加兽夫,会和他们结契,他如何能平静。
黎月见凛川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她还有很多话和阿父说,她问:“阿父,这次阿父离开后,一直没回来,我从鹰族部落开始找,找遍了附近的所有部落。
最后因为去了狐族部落,是米亚的兽夫淮旭出手,把我丢进了恶兽城。可阿父为什么会在恶兽城?”
凛川没想到自己这次离开,会让黎月会出来找自己。
他说:“阿父只是出来处理些事情,你不该出来找。雨季雌性就应该和兽夫们安稳度过,不该出门。
恶兽城虽然环境恶劣,却没有雨季,我正好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来了这里。”
解释虽然简单,但是黎月听懂了,应该是米亚不愿意安抚他,他才来恶兽城度过发情期。
凛川又道:“以后你都不要去招惹米亚,她会想方设法杀掉你。”
这也是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米亚明明是她亲生阿母,为什么还要杀了她?
而且还是把她丢到恶兽城的这种恶劣的方式。
凛川瞥了一眼,她脖颈上的空间项链,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吊坠:“就是因为它。”
“项链?”黎月摸了摸项链,空间就在项链里,难道米亚知道空间的秘密?
凛川看着项链,眸色凝重:“你出生时,这东西就攥在你的小手里。刚落地就划到了米亚,她当场大出血,差点没挺过来。”
黎月彻底懵了,她一直以为这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项链是阿父猎来的兽牙,或者是捡到的矿石,没想到竟是原主出生时带来的?
米亚因为生她受了苦而恨她这件事,以她前世的常识无法理解。
但兽世的雌性本就金贵,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大出血这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