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苍白。
“星逸的事,不是你的错。”墨尘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绿阶兽人闯入斗兽场,本就九死一生,他是自愿为你冒险,这是雄性的选择,不该由你背负罪责。”
黎月的肩膀猛地一颤,眼泪又要涌上来:“可如果不是我让他帮我找阿父,他根本不会进去……”
“就算没有你,他也未必能在恶兽城活多久。”墨尘的声音很直接,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这里的雄性,要么沦为斗兽场的祭品,要么成为石堡主的爪牙,他的弱小就是原罪。”
这话虽刺耳,却戳中了现实。
黎月怔怔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石屋门打开来,凛川的身影踉跄着闯进来,紫色长发上沾着暗红的血渍,右肋的伤口又被血浸透,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阿父!”黎月惊叫着扑过去,伸手想扶他,却被凛川用眼神制止。
“我没事。”凛川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黎月泛红的眼眶,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你的兽夫们都安全了,不过……”
他随即转向墨尘,神情凝重,“墨尘,你给他们治疗一下,其中有一个伤得有点重。”
话音刚落,石屋门口就陆续出现了兽夫们的身影。
最先进来的是幽冽,他银灰色的发丝被血黏在脸颊,左臂无力地垂着,另一只手紧紧扶着浑身是血的澜夕。
澜夕的胸口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划到腰侧,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眼睛紧闭,气息微弱。
幽冽把他靠着石床放下来,才看向黎月。
司祁、烬野和池玉跟在后面,个个都没好到哪里去。
司祁的腿似乎断了,关节处渗着血,烬野的手臂被划开,池玉脸色苍白,浑身血污,都看不出哪里的伤口比较重。
黎月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脚步踉跄着冲过去,看着澜夕奄奄一息的模样,手指都在发抖,“怎么伤得这么重……”
“小月,别哭了。雄性哪有不受伤的?这点伤死不了。要不是他们来得太慢,你哪里需要受那些苦?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们太弱。”
凛川本想开口安慰一下,可一开口就成了对几个兽夫的责备。
他看不惯这几个兽夫,他本来都想给她换掉的,但她喜欢就只能留着。
要不是墨尘答应和黎月结契,只凭这几个雄性,他都没办法安心去黑森林。
可他责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