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眼眶通红地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墨尘的动作。
墨尘走到凛川身后,掌心的精神力化作细密的光点,缓缓渗入他的伤口。
随着精神力的游走,凛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脸上的苍白褪去几分,呼吸也平稳了些。
墨尘的额角很快渗出薄汗,莹白的光芒渐渐黯淡,大概治疗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彻底收敛。
“伤太重,没办法全部愈合。不过要害的伤口都稳住了,不会危及性命。”墨尘擦了擦汗,语气凝重。
凛川靠在石墙上喘了口气,看向墨尘的目光带着感激:“谢了。”
“你我间不必这么客气。”墨尘摇头,语气沉了下来,“毕竟你托我办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凛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眉头狠狠皱起:“真的没办法了?”
墨尘神色凝重地点头,没有再多说。
黎月站在一旁,虽不清楚他们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但看着阿父骤然紧绷的下颌,便知那定然是极重要的事,于是安静地站着,没有追问。
许久,凛川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黎月身上,暖意驱散了眼底的沉郁。
他扶着墙,慢慢走到黎月面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发顶:“小月,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回去吗?他们呢?”
黎月知道阿父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她的兽夫们。
黎月抬头看了一眼墨尘,他正转身整理疗伤用的草药,没有看来这边。
她还是省去了很多想说的话,只道:“他们正在赶来,很快就会到。”
凛川的眼神动了动,瞬间明白了其中有隐情。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委屈你了,让你担心了。”
黎月鼻尖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索性上前一步,再次轻轻抱住阿父的胳膊。
这次她格外小心,只碰着他没受伤的右臂。
“阿父……”她把脸埋在他带着体温的肌肤上,眼泪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臂膀,“我好想你。”
凛川僵了一下,随即用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发顶,哪怕牵动伤口也没挪开。
黎月就这么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
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明明凛川是原主的阿父,可她却觉得这份血脉相连的温暖如此真切,仿佛他就该是她的亲生阿父。
穿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在孤儿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