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黎月一眼,语气带着绝望。
“你知道这些也逃不掉的,外面守着一个蓝阶、一个青阶,一旦有动静,石堡里的巡逻兽人很快就会到,雌性根本没机会逃跑。”
黎月的心沉了沉,可刚燃起的求生欲没那么容易熄灭。
她攥紧拳头,指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却死死记着雌性的话。
门会敞开,也许这就是唯一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斗兽场方向传来一阵欢呼与咒骂,夹杂着器物摔碎的声响,显然厮杀已经结束。
黎月屏住呼吸,在心里一遍遍祈祷:阿父,你一定要赢,一定要活着。
可就算阿父赢了,他又怎么会知道她被关在这阴暗的雌屋?
刚压下去的绝望又要翻涌,雌屋门外突然传来纷杂的脚步声。
“今天来了个上好的雌性,刚成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听说才结契两个兽夫!”一个粗嗓门的雄性吆喝着,瞬间引来一片哄笑。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火把的光线涌进来,青阶兽人伸手就攥住了黎月的胳膊,将她狠狠拽了出去。
黎月下意识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脸颊,却被那兽人粗暴地捏住下巴抬了起来。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秒。
“都看到了吧?”抓她出来的兽人得意地笑。
“一颗蓝阶兽晶起拍,出价最高的先尝鲜!”
黎月浑身绷紧,这被当成货物估价的屈辱,比刀割还疼。
兽世本该是雌尊雄卑,她穿来后,几个兽夫明明之前受过虐待,却对她很好,追求她的雄性似乎也没对她做出实际的伤害,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她没哭也没求饶,只是攥紧了拳头,之前裂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石缝里。
也许,这大概就是这具身体的亲生阿母想看到的。
把自己亲生的雌崽丢进恶兽城,让她在这里受尽羞辱而死。
“两颗蓝阶!”“我出两颗蓝阶加上一颗青阶!”
竞价声此起彼伏,黎月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靠在门框上的蓝阶守卫身上,他的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闹剧。
突然,一道冷沉的声音压过所有人:“三颗蓝阶!”
话音落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
没人再抬价,三颗蓝阶兽晶几乎已经是天价,更重要的是,这声音的主人,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