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你就离开石堡……”
“你会出来的。”黎月打断他,抬手摸了摸胸前的水晶,“我相信你。”
星逸的眼睛亮了亮,喉结动了动,忽然问:“黎右,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黎月猛地一怔,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了一瞬。
“黎右”是她为了伪装成雄性随口编的名字,他突然这么问,显然是察觉到这不是她的真名。
她抬头看向星逸,少年的眼神里没有探究,只有纯粹的认真,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心里。
“我叫黎月。”她轻声说。
她想他早都察觉了她雌性的身份,但他值得知道她的名字。
随后她又补充道:“我阿父叫凛川,他是紫阶蝎兽人,也许他在里面时会是兽形。我是蝎兽的雌性……”
星逸对她说出的“雌性”二字似乎没有意外的神情。
“黎月……”星逸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抵着齿间,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温度。
“很好听的名字。”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恳求,“黎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黎月没有犹豫,上前一步搂住了他的脖颈。
星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用力回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虽然还没有很高,也没有很壮,胸膛却很结实,带着淡淡的兽皮和阳光的味道。
“黎月,等我回来,我有话对你说。”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郑重。
他终究是没有说出“如果我带你阿父出来,你愿意做我的雌主吗”,因为他知道也许这一去,他根本没有命回来。
如果能幸运地活着回来,到时候说出来也不迟……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没有再看她,转身对守卫点了点头,弯腰钻进了那扇狭窄的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隐约传来的凶兽咆哮。
黎月坐在冰冷的石墩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前的绿水晶,晶体的温润和她掌心的冷汗交织在一起。
她望着紧闭的木门,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星逸,阿父,你们都要活着出来。
木门后的兽吼声越来越烈,时而夹杂着重物拖地的刺耳声响,像无数把钝刀在石墙上刮擦。
黎月攥着水晶的指尖泛白,空气中的寒气和血腥气渗进骨子里,可她连打个寒颤的心思都没有。
星逸进去快半个小时了,沙枭的啼叫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