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和,鼻尖沾着的汗珠都透着青涩,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安心。
刚到恶兽城时,她身边没有兽夫,和星逸只是萍水相逢,他却对她很好,这份纯粹的好,是她在恶兽城中的唯一的依靠。
她本也想过等她的兽夫们到了,再去救阿父。
但从结契兽印的感应来看,幽冽与司祁最快也要在明早才能到。
可阿父等不起。
刚才的两个兽人说,身为紫阶蝎兽的阿父已是强弩之末,可今晚就要和紫阶凶兽死斗。
一旦开始打斗,她的阿父凶多吉少。
斗兽场里,多带一分钟他就多一分危险。
黎月咬了咬下唇,“原本我没打算麻烦你,但阿父太危险,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和紫阶凶兽打斗。错过今晚,我可能就真的没有阿父了。你带我过去吧,我去救他。”
她的声音带着决绝,眼底的恐慌已被救父的坚定取代。
星逸拉着她的手腕,快步将她拉进石堡内侧一处废弃的储物间。
这里堆着发霉的旧兽皮,唯一的小窗正对着斗兽场的后侧。
他确认兽人不会靠近这里后,压低声音:“离厮杀开始还有一点时间,斗兽场的规矩是,天色全黑后沙枭的第一声啼叫就是信号。
信号一响,囚笼门会直接打开,你阿父就算爬也得爬去打斗,必死无疑。”
“那我们该怎么做?”黎月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紧紧盯着星逸。
星逸的神色很凝重,深吸了一口气,“我会把你带到一个地方,你在那里等着,我去把你的阿父带出来。”
黎月吓了一跳,问道:“你要自己去救?”
星逸忽然笑了,那笑容依旧阳光,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放心,这里的环境我熟得不能再熟。而且我能飞,救他出来不会太难。”
黎月是想救她的阿父没有错,但是她并不想让星逸因此陷入危险,毕竟她的阿父和他无关。
“你打算怎么救?”她必须要知道他的计划,确保他没有那么危险。
星逸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地上划出简易地图。
“斗兽场囚笼区有个后门,专门押送凶兽和兽人的。看守囚笼的是独眼老疤,去年我救过他的命,欠我个人情。
我给他兽晶,让他帮我开门,我进去后只要足够小心,就能顺利带着他出来。”
黎月知道虽然星逸说得很轻松,但真正操作起来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