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违抗,雌主让他把人丢进恶兽城,他照做就行,这小雌性的死活跟他没关系。
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淮旭就又抓起兽皮绳:“别磨蹭,夜里还要赶路。”
黎月刚缓过来一点的身子又被吊上了天,这次她把意识半沉在空间里,只留点儿感知盯着外面。
风在耳边呼啸,她忽然想起和兽夫们赶路的日子。
那时他们每晚都会找临时住处休息一晚再走,她一直以为是大家都累了,现在才明白,雄性根本不需要休息一整个晚上,是他们在迁就她这个娇弱的雌性。
有了对比,就知道曾经和几个雄性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金雕的翅膀划破黑夜,又在天亮后穿过薄薄的晨雾。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黎月忽然发现雨季空气里的潮气没了,换成了一股灼人的干热,连风刮过来都烫得慌,像是被火烤过一样。
她立刻退出空间,眯着眼往下看——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明明是雨季,这里却没有下一滴雨,这里是一片没边没际的大沙漠。
黄沙在毒太阳底下闪着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疼,一道道沙丘被风刮得歪歪扭扭,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恶兽,有的像堆烂掉的骨头,看着就透着股绝望劲儿。
这儿连半根草都没有,更别说房子了,只有几堆破石头散在沙子里,石块被风沙磨得光滑,堆得东倒西歪,跟被丢了几百年的垃圾似的。
这里的空气干得似能点燃,每粒沙子都烫得灼手,吸进肺里都觉得嗓子发疼。
远处传来几声恶兽的嚎叫,沙哑又狂暴,听得人头皮发麻。
淮旭越飞越低,黎月终于能清楚看见沙丘上的景象。
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雄性围着一具野兽的干尸抢。
他们身上的兽皮烂成了布条,身上全是狰狞的伤疤,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瞎了一只眼,眼神里根本没人味儿,只有饿疯了的贪婪。
不远处的石头堆旁,一只体型比牛还大的沙狼正撕咬着猎物,血滴在沙子上,很快就被吸干,只留下一片片黑印,那股子血腥味混着沙子的热气飘上来,熏得黎月差点吐了。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恶兽城。”淮旭的声音顺着风传过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
黎月愣了一瞬,原来恶兽城是一片沙漠,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城。
“别往沙漠里头跑,里面的沙虫能把你拖进沙子里啃得只剩骨头。凛川应该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