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司祁刚踏出石屋门槛,拳头带着破空的力道迎面砸来。
幽冽的动作又快又狠,直直落在司祁的左脸上。
一声闷响,司祁踉跄着后退半步,唇角瞬间破了皮,血腥味漫开。
他明明能躲开,身体却有意僵住,硬生生受了这一拳。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幽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司祁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自嘲:“因为我和她结契了。”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幽冽眼底的寒意更甚,第二拳接踵而至,比第一拳重了数倍,直接砸在司祁的胸口。
司祁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打得扑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湿冷的泥点。
没等他爬起来,幽冽的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脖颈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司祁的脸被压得贴在泥泞里,憋得通红,呼吸都变得艰难,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抠进泥里,却没反抗。
“你凭什么和她结契?”幽冽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碾压性的怒气。
司祁的胸腔剧烈起伏,艰难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很少,嗓音却嘶哑:“你可以和她结契,我为什么不行?”
幽冽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因为你喜欢的不是她,而是别的雌性。”
司祁的喉咙像被堵住,瞬间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记不太清发情失控时都说了什么,但他那时候已没有理智,叫出来从前心动过的小雌崽也是本能反应。
见他沉默,幽冽的戾气更浓,脚几乎要嵌进他的脖颈。
“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被他阿父抢来的,而你从小和她认识,你是自愿和她结契。可你心中为什么会有其他雌性?你敢欺骗她?”
司祁猛地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难道你没发现吗?她变了!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这话让幽冽踩在他脖颈上的力道顿了顿。
幽冽一向敏锐,早就察觉黎月不是性格突变,而是从根上换了个人。
他的声音沉了沉,戾气稍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换了又如何?我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黎月。聪明、温柔,又会为我们着想,还会害羞的小雌性。你别告诉我,你心心念念的,是以前那个玩意儿?”
司祁抿紧唇,既没承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