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麻利。
池玉更是把山洞内的土又重新刨掉一层,血腥味被清新的泥土味代替。
很快,洞内焕然如新,恢复了整洁。
幽冽低头看了看黎月身上沾满的泥水和尘土,眉头微蹙:“你等着,我去烧水。”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转身走出山洞。
几人都醒了,只有司祁没有醒,黎月走过去查看,见他呼吸平稳,应该是太累,昏睡过去了。
没过多久,幽冽就提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水回来,身上湿漉漉的,显然是在河边洗过澡,脸上的血污也已洗净,露出原本俊朗的模样。
“好好泡一泡,暖和身子。”
幽冽把水桶放在地上,声音温柔,“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她哪里是没睡好,根本一觉没睡。
黎月确实又累又困,折腾了这么久,身心俱疲,便点了点头。
她等几人都走出洞外,才褪去兽衣,泡进温热的水里。
热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身上的寒意和疲惫,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泡好澡后,黎月穿上干净的兽皮衣裙,刚抬头,就感受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澜夕、烬野和池玉,他们都站在洞口附近,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准确地说,是看着她肩头那枚清晰的仙鹤兽印。
原来,她和司祁结契了。
澜夕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他一直以为,她和幽冽结契后,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烬野皱着眉,心里满是不满,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黎月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他着急,也不会强迫和她结契。
池玉悄悄低下了头,他从来都知道,他犯下的那些过错不足以成为她优先选择的兽夫,能留在她身边他已经满足,不敢奢求更多。
黎月感受到他们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眸子,避开了他们的视线,转身就要爬上幽冽为她铺好的兽皮床。
一只微凉的手忽然拉住了她,幽冽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力道依旧很紧,身体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他经历过失去她的恐惧,此刻拥着她温热的身体,才真切地感受到她就在身边。
黎月没有挣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慰着他。
幽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深深的自责,“都是我太弱。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能保护好你,也不会让司祁为了救我们伤得那么重。”
“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