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对他们温和,实则把自己蜷缩进了坚硬的壳中,对谁都不会轻易敞开心扉,可她却对幽冽动心了,主动提出了要和幽冽结契……
不知为什么,他心中一丝不甘和涩意堵得喉咙发紧。
黎月走进山洞,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混杂着雨季泥土中的土腥气,几乎让她窒息。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快熄灭的炭火的光,将里面的场景照得狰狞可怖。
她的目光扫过洞内,瞬间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幽冽维持着白蛇兽形,原本莹润的鳞片大片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渗着黑红的血。
怀异依旧是人形,一只脚重重踩在幽冽的七寸处,那是蛇兽最脆弱的地方,脚下的蛇身条件反射般微微抽搐,却没有其他反应。
不远处的地面上,澜夕蜷缩着。
淡蓝色的鱼尾布满了狰狞的伤口,原本泛着珠光的鳞片脱落大半,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肉,尾鳍被划开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混着洞内潮湿的泥土,在身下积成一滩。
烬野以狮子兽形躺在离炭火最近的地方,黑色的鬃毛被血浸透,黏成一绺一绺,沾着尘土与碎石。
他的前爪不自然地扭曲着,爪垫被砸得血肉模糊,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沫,不知是死是活。
池玉歪在角落,皮毛沾满血污,长尾无力地垂着,尾尖渗着血,显然是被生生折断。
他的两只前腿被踩烂,爪尖的血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怀异看到黎月站在洞口,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来了?”
他脚下微微用力,踩着幽冽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看来这几个废物也不是完全没价值,至少能让你在意到主动回来。”
他朝着黎月伸出手,指尖微微勾了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黎月,过来这里。”
黎月的脚步像钉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兽皮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异常坚定:“你要的是我,没必要折磨他们。”
她抬眼看向怀异,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强压着没爆发,“我按照约定来找你了,你也该遵守约定,放了他们。”
怀异摊了摊手,脸上露出无辜的笑意:“好啊,我又没绑着他们。”
他扫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几个雄性道:“想活命的,自然会自己离开。”
可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