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不定会对他们下狠手。
可司祁才绿阶,她一个雌性也没有战力,就算现在回去,也只是再送一个人质,根本打不过蓝阶的怀异。
司祁看着她缩成一团的背影,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明明透着满满的无助,却连一句求助的话都没说。
他能猜到,她大概是在心里琢磨着救人的办法,却又怕麻烦自己。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打破了寂静:“你想救他们吗?”
黎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想。”
怎么能不想?
幽冽为了护她,连骨头都被踩碎,澜夕、烬野、池玉,都是因为她才被怀异打伤的。
司祁又问:“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办法?”
黎月猛地回头,眼里满是震惊。
她确实没想过要问司祁,下意识地认为司祁一个绿阶雄性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方法。
黎月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你……你真的有办法救他们?”
司祁没有立刻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目光投向树洞外的月光,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淡淡的暖意,像是透过月光,看到了许多年前的画面。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似是回忆着从前,缓缓开口:
“我第一次见你时,我还没化成人形。那时候你也才那么点大,坐在你阿父的肩上,眼睛亮晶晶的。”
他抬手,比了个大概到大腿的高度,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到小雌崽,不是吓得哭着跑开,也没有捡起石头砸我。那时候我羽毛凌乱,还断了一只翅膀,看起来又丑又凶。
可你不仅没有害怕,还从怀里掏出几颗还带着露水的野果,放在我面前的石头上。”
黎月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眼里满是茫然。
因为原主的记忆中关于司祁的记忆几乎只有结契之后的事,其余只有一片空白。
但他说的这些事,又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你那时候说话还奶声奶气的。”司祁继续说道,声音温柔了许多。
“你说‘小鹤鹤,我给你带吃的啦,吃了就会好起来’。你还想伸手摸我的翅膀,却又怕弄疼我,犹豫了好久才轻轻碰了碰我的羽毛。
阿父告诉你,我的伤太重无法治好,你却皱着眉头,说‘他会好起来的’。”
黎月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