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你的精神力救他!他没呼吸了!”
黎月听到“没呼吸”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力气像被抽走,抓着司祁的手都松了些。
司祁没敢耽搁,翅膀一振俯冲下去,稳稳落在岸边,黎月从他背上跳了下来。
他走过去,蹲下身就将精神力探进池玉体内,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凝重。
司祁的指尖还停在池玉的腕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无力。
“他的气息很弱,肺部进了太多河水,又伤了要害,我只能勉强稳住他的心神,能不能救回来……不好说。”
黎月站在原地,看着池玉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指尖微微发颤。
她确实想和池玉解契,毕竟和他单独相处时,他对她并不好,可这次出发时问他意愿时,他毅然要跟着她,没想解契走人。
刚才若不是为了护住被黑鳞兽偷袭的她,池玉也不会被墨鳞兽咬住。
这些事情,让她没法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没了气息。
没犹豫太久,黎月上前走到池玉跟前,指尖引着灵泉水渗出。
透明的泉水像细小的珍珠,顺着她的指尖滴落在池玉微张的唇间,带着点温凉的暖意,顺着他的喉咙滑进体内。
她又俯身,将灵泉水滴在池玉腰侧的伤口上,原本翻卷的皮肉在泉水触到的瞬间,就停止了渗血,被墨鳞兽咬出的深洞,也在缓缓愈合。
黎月的动作很轻,连他脸上那道旧疤都没放过。
灵泉水滴都滴了,多治一个伤疤也不算多。
何况她知道这道横亘在他脸上的伤疤对在乎颜值的池玉来说就是一个很大的心病。
她顺手将灵泉水抹在疤痕上,看着那道深褐色的印记一点点淡去,最终消失不见。
灵泉水没了还能涌出来,可池玉只有一条命。
她做完这一切,立刻往后退了两步,站到司祁身后,生怕被池玉看出是她救了他。
司祁一直留意着她的动作,却没点破。
等他再探池玉的气息时,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原本弱得快消失的呼吸,此刻已经变得平稳有力,腰侧的伤口更是愈合得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连他刚才用精神力都没稳住的伤势,竟被黎月治得完好如初。
司祁忍不住心中震惊,但看向黎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难怪她一直想藏起这个能力,这个能力比他这个祭司都强。
因为黎月一直不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