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想亲就随时说。这种小要求还是可以随时满足的。”
黎月的脸颊还在发烫,却敢悄悄抬头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戏谑,只有认真的珍视,让她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连之前的慌乱都散了大半。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点浅淡的弧度。
幽冽感受到怀里人的依赖,嘴角也忍不住上扬,重新开始前行。
雨丝缠缠绵绵落着,打在枝叶上溅起细碎的响,却挡不住几个兽夫时刻落在黎月身上的目光。
以雄性远超雌性的耳力,即便雨声扰耳,也清晰捕捉到了她和幽冽之间的细微互动。
听到黎月主动说“我可以亲你吗”时,那份震惊丝毫不比幽冽少。
他们太了解黎月的性子了。
黎月看似待人温柔有礼貌,其实是对他们客气疏离,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从来不会对他们提任何要求,就算他们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她也不会责备。
连发情期最难熬的时候,她都宁愿自己硬扛,不肯向他们求助。
他们一直都清楚,她心里藏着逃离的念头。
如果不是他们想方设法阻挠她解契,她估计早已和他们滴血解契。
可现在,她主动要求幽冽亲她,这分明是卸下防备、开始接受他的信号。
其实这两天,他们早察觉到黎月对幽冽的态度软了不少,不再刻意保持距离。
看他受伤时,会不惜暴露自己的秘密,给他疗伤。
那她既然能接受幽冽,是不是意味着,假以时日,也会慢慢对他们敞开心扉了呢?
虽然黎月第一个对幽冽敞开心扉会让他们心生妒忌,但也让他们有了希望,至少她接受了他们中的一人,后续会慢慢接受所有人。
雨还没停,细密的雨丝把山路浸得愈发湿滑,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
众人跟着池玉从山坡往下走,腐叶被踩出黏腻的声响。
雨中前行依旧艰难,却因为刚才的一个小插曲让几个兽夫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直到池玉的身影猛地顿住,疾步上前查看了一遍,又走了回来对幽冽说:
“前面有条河,绕路要多走两天,雨季山路只会更烂。但如果过河,河水太浑,说不定藏着猛兽,之前我族里的雄性就遇到过,被拖进水里就没再上来。”
幽冽抱着黎月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