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明明灭灭,映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连耳尖都透着粉,像熟透的浆果,格外勾人。
澜夕的身体又往下俯了几分,他没有靠得太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眸光温柔。
炭火的光在他淡紫色的眸子里跳跃,原本亮得像落了星光的眸子,此刻却蒙了层浅浅的委屈。
“阿月,自从我的发情期结束后,你就再也没亲过我了。”
他的指尖轻轻搭在黎月身侧的兽皮上,没有碰她,却透着小心翼翼的紧张:“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她避开澜夕的目光,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是啊,自从澜夕的发情期过去,她确实没再亲过他。
之前是为了安抚他亲过没错,可现在……
虽然澜夕也说过不想解契,但她当时只以为是发情期的冲动,可现在发情期都过了,他还这么执着……
其实她一直不敢正视这件事,总觉得他们是书中的反派,早晚要伤害自己,可这些天的相处,让她明白,他们都在护着她,连她的秘密都默契地守护着……
万一,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对她的感情也是真的呢?
她要试着接受吗?
心里有点乱,她下意识地抬眸撞进澜夕的眼底。
澜夕的冰蓝色长发之前用兽皮绳束在脑后,此刻随着俯身的动作,几缕垂落在她脸颊旁,丝滑的发丝蹭过皮肤,带着点微凉。
他的五官本就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玉,眉骨线条却带着雄性的硬朗,不像雌性那样柔和。
眼尾微微上挑,淡紫色的眸子里满是专注,没有半分轻浮,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柔软,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点期待的紧张。
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却能一眼看出是雄性,那是一种糅合了精致与力量的美感。
只是每次盯着澜夕的脸,就会让黎月不自觉脸红,何况她现在还在发情期。
“我……”黎月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还在发情期,万一亲上了,要是失去理智怎么办?
她咬了咬唇,红着脸别开眼道:“澜夕,不要亲了……”
澜夕看着她的模样,只以为是她在害羞,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温柔:“害羞了?”
说着,他抬手解开了束发的兽皮绳。
冰蓝色的长发瞬间散开,像瀑布般垂落,刚好挡住了几个雄性的视线,也将他和黎月罩在一个小小的、只有彼此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