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池玉身边,用精神力简单治疗了一下。
烬野刚才缠斗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此刻正疼得龇牙咧嘴,根本没注意到幽冽伤口的异常,只含糊地抱怨:“那裂爪狼真凶,差点把我的鬃毛都抓秃了!”
池玉伤到了腰侧,伤口很大,司祁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他知道他会留疤。
他留意到了幽冽伤口的变化,却只是看了黎月一眼,便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黎月手上什么都没有拿,指尖轻轻划过幽冽的伤口,那狰狞的伤口就瞬间愈合,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甚至忘了掩饰,忘了这些天小心翼翼藏着的秘密,只因为看到幽冽流血,就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池玉扶着腰侧的伤口,想起刚才黎月扑向幽冽的身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着,钝痛一点点蔓延开来。??
池玉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涩意。
他怎么会不懂呢?
黎月对幽冽的在意,早就藏不住了。
她会在幽冽说话时悄悄盯着他的侧脸,会在幽冽赶路时主动往他怀里缩,现在更是为了他,连最珍贵的秘密都暴露了。
那份毫不犹豫的心疼,那份下意识的信任,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让他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知道,是自己亲手把她推远的,又有什么资格得到她的关心……
腰侧的伤口泛起细密的疼痛,可他觉得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比起黎月当时的无助,比起现在看着她对别人动心的失落,这点皮肉伤简直轻得像羽毛。
他不敢奢求黎月能在意他,甚至不敢奢望她能忘记过去的伤害,只希望她不要再提解契。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哪怕只能在她需要时递上一点帮助,让他有机会弥补一点过错,就够了。??
黎月还在幽冽怀中神情沮丧,显然还在为暴露秘密而不安。
池玉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把自己藏在了树影里。
澜夕走到两只猛兽的尸体旁,精神力凝聚成锋利的刃,精准地划开腐叶巨蜥和裂爪狼的头颅。
淡绿色的绿阶兽晶和青蓝色的青阶兽晶掉了出来。
他捡起兽晶,用干净的兽皮擦去上面的血污,走到黎月面前,将兽晶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温柔。
“阿月,兽晶给你。每次和你碰到猛兽,好像都能开出兽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