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要解契,她自然不会把那些事情说出来。
虽然幽冽比池玉值得信任,但他依旧是书中剜掉自己兽印,惨烈地折磨她的反派。
除非她有200的把握,幽冽绝不会背叛她,她不会轻易相信他,毕竟她还经历过池玉的事情。
她依旧垂着眸子,没有抬眸看幽冽,声音有些闷闷的:“都是些过去的事情,我没太在意,就没有说。”
她刻意避开那些狼狈的细节,只捡轻描淡写的话说:“那段时间之后,我也明白,我应该试着自己去处理事情,而不是事事依赖你们。”
这几天燥热缓解时,她会独自在房间里锻炼身体。
在兽世生存,需要强健的身体,虽然遇到猛兽,以雌性的力量根本无法打败,但独自面对野兽时,至少有一战的能力。
幽冽的心像被细针密密麻麻扎着,疼得发紧。
他低头看着黎月颤动的睫毛,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懊悔,忽然觉得刚才揍池玉那顿实在太轻了。
他收紧手臂,把黎月搂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揉进自己的怀抱里,声音发紧。
“月月,那些事本就不该让你一个雌性扛。是我们没照顾好你,尤其是我,没能早点发现你受了委屈。”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极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连姿态都放软了。
“能不能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不,给我一个机会就好。让我好好照顾你,不用你自己爬树洞,不用你跟野兽斗,我会把所有危险都挡在外面。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向兽神发誓……”
“不用发誓。”
黎月突然抬起头,指尖轻轻按在他的唇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指尖带着点发情期未褪的温度,蹭过他的唇瓣,让幽冽的呼吸猛地一顿。
她看着他眼底的急切,心里那道紧绷的防线,悄悄裂了道缝,“我可以暂时……不和你们解契。”
幽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宝石突然被擦亮,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些。
黎月连忙补充,语气带着点谨慎的坚定:“但也不会结契。这段时间,就当是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
如果你想解契了,随时跟我说,我会立刻滴血解契,绝不会拖泥带水。所以你不用逼自己,也不用逼我,行吗?”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她不敢完全相信,却也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一门心思只想逃离。
幽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