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狼族部落,玄苍走在最前面开路,身后跟着背着兽夫的三个雄性,池玉背着黎月走在中间。
黎月侧头看向旁边被扶着的幽冽,小声叮嘱:“路上别硬撑,要是累了就说。”
幽冽抬眼看向她,眼底泛起温柔:“放心,我没事。”
风掠过林间,带着点雨季前的湿气,池玉的脚步没停,后背稳稳托着黎月。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竟觉得后背的重量一点都不沉,反而像揣了块温软的棉花团,让空落落的心填得满满当当。
以前他觉得那些争抢着背雌性的雄性都愚蠢无比,可现在却觉得,雌性的胳膊环着脖子时,指尖的温度会顺着皮毛渗进心里。
她偶尔轻轻蹭一下后背,连脚步都像沾了力气,走再远都不觉得累。
黎月趴在池玉背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玄苍背上驮着的幽冽。
幽冽的脸色依旧苍白,黎月忍不住攥紧池玉的皮毛。
她看不透那脸色是装的还是伤势没好透。
灵泉水明明该让伤口愈合了,怎么脸色还这么差?
就在这时幽冽抬眼望过来,悄悄对她眨了下眼,眼底藏着点笑意。
黎月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演戏。
临近中午的时候,玄苍提议稍作休息再继续赶路。
休息的地方在河边,黎月对玄苍说:“兽王,澜夕是人鱼族,泡在水里能恢复得快一些。”
玄苍点头,让驮着澜夕的雄性把他放进了河里。
刚碰到水,澜夕的腿就瞬间变成尾鳍宽大的鱼尾。
可原本该覆着亮蓝色鳞片的鱼尾,此刻却斑驳不堪,好几块地方光秃秃的,连残留的鳞片都泛着灰白,显然是被硬生生拔掉的。
黎月昨天见到澜夕的时候,他一直是人形,因此不知道他的鳞片掉了这么多。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蹲在河边盯着鱼尾,指尖都在发颤。
澜夕摆动鱼尾游到她面前,笑着招手:“过来。”
黎月走过去,他伸手碰了碰她泛红的眼角问:“很难看吗?”
“不难看!”黎月立刻摇头,声音带着点哽咽,“会再长出来的。”
那么漂亮的鱼尾,竟变成这样,等灵泉水涌出来,她一定要给澜夕治好这些伤口。
澜夕眼底泛起柔光,他知道说的话不是安慰,之前被拔掉的鳞片,就是她用神奇的药帮他重新长出来的。
但现在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