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
他没敢惊动她,弯腰坐在干草堆旁,用干净的兽皮边角轻轻擦去她额上的汗。
然后在她身侧躺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口,用平稳的心跳安抚她的躁动。
幽冽在另一侧躺下,目光落在黎月紧蹙的眉头上,声音压得极低,只够澜夕听见:“你的发情期是不是结束了?”
澜夕侧头看他,看着他眸底的情绪,轻轻点头。
得到确认,幽冽才缓缓伸出手,从澜夕怀里将黎月小心地拉到自己身边。
他调整了个姿势,让黎月蜷缩在他臂弯里,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下慢节奏地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崽。
鼻尖萦绕着黎月发间淡淡的馨香,温软的触感贴着胸口,让幽冽心头猛地发颤。
他很想她,就在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他咬牙坚持,他不想就那么死掉。
他还没和她结契,甚至还没有和她好好表明心意。
现在抱着她,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呼吸轻轻蹭在颈侧,能摸到她后背温热的皮肤,失而复得的庆幸像潮水般漫过心头,眼眶竟有些发热。
他悄悄收紧手臂,将黎月抱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着她身上属于她的味道。
他想,从此以后他的命就是她的,今后他只会为她而活。
不远处,池玉靠在石壁上,看着幽冽小心翼翼护着黎月的模样,苍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复杂。
他也想这样靠近她,却怕自己之前的过错让她反感。
一时的错误,竟把自己推到这番境地,不是一个后悔就能说得清的。
第二天黎月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萦绕着陌生却安心的气息。
但不是澜夕身上的海洋气息,而是幽冽特有的松香。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正窝在幽冽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
想起昨晚明明是抱着澜夕睡的,怎么变成了幽冽?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碰了碰幽冽的脸颊。
指尖下的皮肤不再像昨天那样冰凉惨白,反而透着点淡淡的血色,连之前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了些。
“醒了?”幽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反手抓住黎月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轻轻亲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温柔,“多亏了你,我们都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黎月指尖一颤,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