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去查炽风的踪迹。
现在天晚了,我让人先带你们去城内的空石屋住下,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
黎月听到“明早出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连忙道谢:“谢谢玄苍兽王!”
池玉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些,看向黎月的眼神里多了些佩服。
刚才她说话时,眼底闪着光,一点都不怯场,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她一个雌性,到底是怎么懂得这些道理,还能说服兽王的?
池玉抱起黎月跟在领路的雄性后面,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稳,手臂轻轻收紧,让她更贴近自己怀里。
领路的雄性已经转身往城内走,他却故意放慢了脚步,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低头盯着怀里的小雌性。
黎月乖乖地靠在他胸前,没再挣扎。
虽然他们马上就要解契,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演一下的。
可她没察觉,池玉的目光落在她发顶,苍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柔和,连之前的紧张都散成了细碎的暖意。
刚才在城门口,她条理清晰反驳兽王时,眼底亮得像有光,可此刻窝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乖巧得惹人怜爱,两种模样反差得厉害,却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故意走得慢,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后背,忽然觉得要是黎月能一直这么乖地在他怀里就好了。
万兽城中石屋前的火堆的光,映得她脸颊软软的,他忍不住又放慢了些脚步,连领路雄性偶尔回头的目光都没在意。
黎月完全没察觉池玉的小心思,她正低头想问题。
刚才她提起阿父时,兽王的神色明显变了下,虽然快,却没逃过她的眼睛。
阿父和兽王肯定认识,说不定关系还不一般,可兽王知道她是凛川的雌崽后,半句没提阿父的下落,想来阿父没在万兽城。
不过这倒是个线索,等兽王救出澜夕他们,收拾了炽风,她或许能旁敲侧击问问阿父的事。
可现在还不能问,万一兽王知道她失去了阿父的消息,没了牵制,说不定会对炽风手下留情。
领路的雄性停下脚步,指了指面前一间不大的石屋,“到了。里面干净,有干草,你们今晚就住这儿,明天一早我来叫你们。”
说完,又告诉了池玉打水的地点,转身就走了。
池玉抱着黎月走进石屋,在干草上铺上几张兽皮,然后转身收拾起来。
他拿起陶罐,擦了擦石桌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