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水,你在这等着。”说完,就拎着木盆往河边走。
黎月跟了上去,保持着五六步的距离。
她不敢独自留在原地,昨天野猪的事让她明白,在这密林里,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跟着池玉,至少能多一分保障。
池玉走了两步,就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见黎月不远不近地跟着,明白了她的用意。
河边危险,但她自己一个人待在原地也一样危险,最安全的方法是跟着他。
池玉发现黎月比她预想的还要聪明。
她知道自己需要雄性的保护,因此不会对他过分排斥,但也不会全然信任。
她会自己做力所能及的事情,遇到自己不能解决的事情时也会求助于他,但会附上条件,比如给他滴血。
他走到河边,动作利落地打水,转身时,正好对上黎月警惕的目光,她正盯着河面,生怕水里突然窜出猛兽。
池玉拎着木盆走过去,黎月就从他手中接过木盆,又说了句“谢谢”,语气客气又疏离。
池玉看着黎月拎着木盆转身的背影,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他本想把那只不算轻的木盆拿到火堆旁,毕竟她手腕细,拎着时指节都泛了白。
他被她这客气疏离的态度弄得皱起了眉头。
黎月走到火堆旁,没急着洗漱,反而先绕着周围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有没有危险,才开始洗漱。
池玉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她几乎把他当成了透明人,就算他在这里,也自己警惕着四周,像只刚从陷阱里逃出来的小兽。
昨天他的确想看看黎月独自面对野兽会怎样应对,所以没有出手,但他做好了她一旦有危险就出手的准备。
本以为她会哭着向自己求助,谁会想到那么娇弱的雌性会独自和野兽搏斗,到最后她都没有开口求救,浑身伤痕也没有喊疼,也没有哭。
就连那么高的树洞也自己想办法爬上去。
他并不是真的想为难她,他只是想让她开口向自己求助,但她没有,倔强地自己想出办法解决问题。
可之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会乖乖地窝在几个雄性的怀里,无论他把肉烤成什么样,都会浅浅地笑着说好吃。
池玉盯着她低头洗脸的侧脸,眸色沉了沉,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上来。
黎月洗漱完,擦干净手,蹲在火堆旁,目光落在池玉手里的烤肉上,没说话,就静静等着。
池玉看着她乖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