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恳求,“让我再抱一会儿再起床,好不好?就一会儿。”
黎月想起他还没结束的发情期,又念着他昨夜熬夜做衣服的辛苦,没再挣扎,轻轻“嗯”了一声。
怀里的温度微凉,还带着澜夕身上淡淡的海水气息,黎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这样的清晨格外安稳。
过了一会儿,澜夕才慢慢松开她,起身时顺手帮她掖了掖兽皮,轻声说:“你再躺会儿,我去弄点水。”
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装满清水的木桶回来,桶沿还沾着点晨露,“今天要走山路,沿途没河水,早上先洗个澡吧。”
黎月点点头,随后澜夕就转过身背对着她站在木桶边。
现在天气还闷热,水温并不凉,黎月快速洗完澡,才发现她的兽皮裙不见了,刚要开口问他,澜夕递过来一块淡蓝色的兽皮裙。
“试试这个,昨晚缝好的。”
那兽皮质地轻薄,摸起来顺滑,没有半点绒毛,阳光照在上面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看来他昨晚不只是做了防雨的斗篷,还给她做了一件新的兽皮裙。
“给我的?”黎月没有马上伸手接,而是出口询问道。
澜夕手中依旧举着兽皮裙,没有回头,“嗯,昨晚做好的,试试看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我再改改。”
黎月看出来这兽皮应该是他的稀有皮,她知道稀有皮对雄性的意义非凡,她不想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澜夕,这太贵重了,我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点犹豫,指尖轻轻把兽皮往他那边推了推,“你留着吧,可以以后……给更该给的人。”
“没有以后。”澜夕突然转过身,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哀怨,像被抛弃的小兽,看得黎月心里一紧。
澜夕转过身时,指尖还攥着那片淡蓝色的兽皮裙,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晨光照在他瓷白的脸上,将眸中的哀怨映得愈发清晰。
黎月被他看得心尖发紧,却又因为他的突然转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弄得黎月都不知道是该先害羞,还是该先解释。
“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解契了,澜夕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雌主,所以不要辜负我……”
黎月彻底愣住了,呼吸都慢了半拍。
想起昨夜他缝制衣服的场景,他垂着眸,冰蓝色的发丝线在指间穿梭,骨针起落间,眼底全是专注。
她忽然反应过来,他之所以没能早起,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