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松了松。
“你有雌主,为什么还要听炽风的命令抢人?”幽冽蹲下身,指尖抵着兽人胸口的兽印,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兽人还在大口喘气,闻言苦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我……我的雌主喜欢炽风,她说只要我帮炽风把黎月雌性抓回去,炽风就会多看她几眼……我没办法,只能听她的。”
幽冽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不忍。
同为雄性,他太清楚为雌主付出的心思,可眼前的雄性,却是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雌主,不得不做伤害别人的事。
他低头看了眼不远处被澜夕护在怀里的黎月。
黎月变了,现在的她会担心他们的安全,会温柔安抚发情的兽夫,也不会让他们做伤人的事情来。
和那个只懂讨好别的雄性的雌主相比,黎月好太多。
倏地,幽冽尖锐的指甲用力划破兽人胸口的兽印。
这样划掉雄性的结契兽印,并不会伤害他的雌主,却能断了他通过兽印和和他的雌主或其他兽夫联络。
不等他反应,幽冽的蛇尾突然猛地一卷,死死缠住他的两条腿。
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兽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来。
就算不杀他,他差点伤了黎月,就该付出代价。
“滚。”幽冽收回蛇尾,声音冷得像冰,“再敢靠近黎月半步,下次就不是断腿这么简单了。”
兽人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变成兽形,拖着断掉的爪子飞走。
幽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对众人说:“这里不能再待了,炽风既然派了人来,说不定还有后续,我们尽快去兔族部落。”
随后,拍掉手上的灰尘,脚步刻意放轻,朝着澜夕怀中的黎月走去。
刚才对鹰族兽人时的冷戾还凝在周身,可走到黎月面前时,那股锐利的气势却像被温水化开,连暗红色眼眸里的寒意都淡了,只剩下一片柔和。
他没急着说话,先垂眸扫过黎月的腰腹,那里是刚才被鹰爪抓过的地方,虽没见血,却怕留下淤青。
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伤口,才轻声开口,语气放软:“有没有哪里疼?刚才他抓你的时候,没伤着吧?”
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晃了神,下意识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发颤:“没、没有,就是刚才吓了一跳,现在没事了。”
她抬眼看向幽冽,忽然觉得眼前的人,似乎也不像跟书中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