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亲自参与审判。
至少,明着是这样的。
谁知道帝王会不会念起从前温情,秋后算账?
那吴院正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开口了:“是……是太后娘娘指使卑职,哦不,是罪臣,指使罪臣取来了无色无味,却可让人慢慢虚弱,然后病死的秘药。”
“当时卑职的家人都在太后娘娘手中,卑职不敢不从啊!”吴院正哭嚎着。
吴院正之所以忽然反水,也是魏莽将吴院正的家人都拿下,关押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吴院正去见太后那天,萧熠就差人盯紧了吴院正。
若是从前,萧熠也不会盯着给太后诊病的太医,可是太后这些日子生出太多事端了,已经让萧熠失去了信任,不得不防范。
太后神色怨毒地看向吴院正,厉声嗬斥道:“放肆!竟敢冤枉哀家!”
“皇帝,你莫要信了小人谗言,哀家就算是再不好,也决计不会谋害自己的儿子!”太后继续道。
萧熠失望地看向太后:“母后,儿臣本以为,事到如今你会敢做敢当的……”
“从您寻吴院正那日,孤就差人盯着吴院正了,若不是孤差人暗中调包了吴院正准备的秘药,真喝了被您亲自加了秘药的白粥,此时……孤怕是已经真的驾崩了吧?”萧熠笑了一下。
是的。
帝王此时是笑的。
可锦宁却能感觉到,帝王笑得有多艰难。
她轻轻地拉住了帝王的衣摆,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便是陪伴帝王。
太后听到这,脸色倏然一变,接着就冷笑了起来:“好啊,好得很啊,原来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怀疑哀家了,你知道哀家想做什么,却不阻止,反而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等着哀家往里面钻!”
太后见事情已成定局,知道自己再如何狡辩,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都是徒劳的。
这个时候索性不装了。
反而开始指责帝王设下圈套。
萧熠听着帝王的话,语气淡淡:“母后,您这是承认了。”
太后看着萧熠,整个人拄着手中的象征着权势的拐杖,站得笔直,神色之中没有半点愧疚之色。
萧熠看着太后问道:“为什么?”
太后看向萧熠继续道:“哀家活到这把年岁,本就时日无多了,可哀家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宠幸妖妃,江山旁落!”
这话就差直接说出锦宁的名字了。
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