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阻拦锦宁见萧熠了。
在贤贵妃的心中,只要锦宁不在前朝上结党营私,若只是为了男女情爱来看看萧熠,这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儿。
她也愿意用这样的手段来安抚锦宁。
她一向如此,萧熠没生病的时候,她也不会和锦宁争风吃醋,反而会主动让贤。
看起来是很大度的。
但锦宁很清楚,这女子之间哪里有真正的大度?
无非是,贤贵妃的心中根本就不在意萧熠罢了。
锦宁走到萧熠的床边,坐在了一旁,贤贵妃没有离开的意思,已经继续写佛经。
好像根本不关心锦宁做什么。
锦宁为萧熠盖了盖被子,这才轻声说道:“陛下,您一定要快点醒来!您放心,臣妾将琰儿带的很好,一切都很好……”
锦宁细细碎碎的说了几句话。
锦宁离开后。
贤贵妃这才放下纸笔。
她没有在屋子之中说话,而是回了景春宫,才敢说出心里话。
“没脑子的东西,满脑子情情爱爱的!不过也亏她了这样……否则……”贤贵妃冷笑了一声。
……
时间又过了三日。
两方势力,似乎已经做好了最万全的准备。
大家都在等一个消息,一个帝王驾崩的消息。
十月初一。
不知道为何,往年这个时候,天还不是很冷,但不知道为何,这一天汴京城之中忽地降下了薄雪。
肃杀的风,和并不轻柔,仿若是冰粒子一样的雪,笼罩了整个皇宫。
锦宁照例前来探望萧熠。
却见萧熠气色全无的躺在床上,她擡起手来在萧熠的鼻翼处探了一下。
接着便踉跄着跑了出来,喊了一句:“太医!太医!李院使!”
李院使亲自去给萧熠诊脉。
接着便脸色苍白的坐在了地上。
刚才锦宁大呼小叫的声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贤贵妃等人也闻声过来。
只听李太医语气颤抖的开口了:“陛下驾崩了!”
锦宁擡起手来,在自己的眼睛上擦拭了一下,接着便满脸是泪,哭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此时已是傍晚,丧钟响起。
瑞王府上,灯火通明。
瑞王知道了这个消息,想也没想的,便召集了亲兵,镇南王府的将士们虽多,可如今瑞王能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