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如从前一样,亮得仿若天上的星子。
锦宁的态度很是坚定:“我不会离开皇宫,既嫁了皇家,那便一生都是皇家之人。”
孟鹿山听到这,神色黯然了下来,但还是不死心地劝了一句:“可若你不想争,未来不管是谁登基,都不会容下你!”
“尤其是那萧宸……他的心思,你该清楚的。”孟鹿山继续道。
他很了解锦宁,知道以锦宁的心性,若萧熠真的驾崩,他绝对不会做出重新回到萧宸身边的事情来,所以才会这样提醒。
孟鹿山又道:“跟我走吧,带上四殿下,若大梁没有容身之处,我便带你离开大梁,总会让你过上安稳日子的。”
锦宁摇头。
孟鹿山看到这一幕,眼神之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柳真真开口道:“事情既说完了,我们也该出宫了。”
孟鹿山看着锦宁,认真承诺道:“我这身份,不方便在宫中久留,不过你若反悔,可以随时差人告知我。”
锦宁看着两个人,终究是开口说了一句:“真真。”
柳真真回头看向锦宁。
锦宁这才说道:“你们既想追随我,那便听本宫的,稍安勿躁,若有了能说的消息,我会告知你们。”
“还有,谢谢你们。”锦宁轻声说道。
柳真真和孟鹿山已经对着锦宁行礼往外退去。
锦宁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复杂。
海棠和茯苓重新进来后,见锦宁神色怔忪地坐在桌前,海棠便轻声问了一句:“娘娘,柳姑娘都和您说了什么?您怎么了?”
锦宁回过神来,莞尔一笑:“没什么,本宫只是有些感慨。”
“患难方可见真情。”锦宁继续道。
她说的这个真情,不止于男女情爱,有亲人之情,朋友之谊,甚至父子君臣。
萧熠这一病。
是蝇营狗苟的魑魅魍魉,还是赤胆忠心的,便都被照妖镜给照出来了。
不管是这后宫还是前朝,本来还隐藏着首尾的人,一瞬间便都露出了本来的面容。
如今她的处境,看起来并不好。
可不管是永安侯府,还是柳家,甚至孟鹿山,都愿意追随、或者是护着她,这份情谊她记住了。
虽说孟鹿山没将整个孟家压上。
但锦宁清楚,一来是这孟家不全是孟鹿山说的算,二来是孟家是戍边之军,早些年的时候,祖父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