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没办法,便在此处奉上长明灯,以来表达自己对老臣的追思。
萧熠开口道:“芝芝,这些人都是为了救孤而死的。”
说到这,萧熠微微一顿:“所以孤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一定要当个好皇帝,当个可以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君主。”
萧熠如今说起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淡淡的沉重。
想也知道,当年的萧熠更是何种的悲恸了。
正说着话呢。
门口处传来了一道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参见陛下。”来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干哑。
锦宁转过身去,也看清楚了来人,之所以说一个人的脚步声可以一轻一重,是因为这个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拐杖,走起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此人并未剃发,身上也不似寻常僧人那般从容谦逊。
他的年岁和萧熠差不多。
但看起来却比萧熠风霜更大的感觉。
模样很是英朗,但脸上却有一道疤,将左边的眉毛劈成了断眉。
“你不必经常来的,此处有贫僧守着便足够了。”那人开口。
萧熠开口道:“云牧,你何必……”
“陛下,此处只有了空。”他提醒着。
锦宁小声问道:“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常胜将军楚云牧吗?”
萧熠点了点头:“听过?”
锦宁点头:“祖父提起过,说是当年在雁北的时候,若不是楚将军,雁门怕是早就失守了。”
楚云牧此时也将目光落在了锦宁的身上,皱了皱眉。
锦宁被楚云牧打量了一眼,便觉得有一种脊背直冒冷汗的感觉。
此人……看人一眼就杀气及重。
不是萧熠那种身居高位的威严冷冽,而是那种真的染过许多血的杀气。
老裴侯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可却没有此人身上这般杀气。
萧熠微微蹙眉:“莫要吓到她。”
楚云牧冷声说道:“陛下,您不必来,更不必带着新欢来此。”
萧熠开口道:“这是老裴侯的孙女。”
楚云牧听到这,神色缓和了几分,看着锦宁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因被冒犯而起的杀意了。
他一瘸一拐的往里面走了两步。
接着就指着其中一盏灯开口:“这就是老裴侯的。”
锦宁走过去,见那长明灯的灯油只剩下一半儿了,就亲自去添了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