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抓到他,于是他一直跑,动静闹得很大。
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的时候,一般根本不会醒的父亲醒了过来。
他听着外面的吵闹,不满的直接踹开门,看着大厅的一切。
他的声音很大,不满的牢骚也很大。
在他彻底露面的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本来要抓他的保姆们都停了下来,一直看着好玩在笑在骂的继母和继母的孩子们也都停了下来,而他,唯有他,还在不听的逃。
跑的慢一点就可能被棍子打在肉上,那种痛他刻骨铭心,一点都不想受,所以他跑了。
跑的很用心,完全没有注意到父亲被吵醒了。
也完全没注意到别人的异样,他处在自己的世界,好像他们处在两个世界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