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差不多也要出来了。
和沈玉歌料想的没错，几乎是沈玉歌刚到蒋西西的房门外等待，蒋西西就醒了喊着要喝水。
沈玉歌从宫人手里端过茶水，自己走到蒋西西身边服侍。
“女皇陛下，水。”
蒋西西看见是沈玉歌，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们在外面的时候一向是沈玉歌在服侍她。
不过回了皇宫，已经有宫人了，他还服侍自己，确实让蒋西西有些震惊。
“不是有宫人吗？怎么还要你来做？”
喝了水，蒋西西顺嘴问了一句。
“玉歌喜欢服侍女皇陛下，如果女皇陛下愿意，玉歌可以一直这样。”
这乖顺的模样，也不知道从哪学的。
蒋西西莫名觉得现在的沈玉歌身上有一点青墨的影子，两个人都是假装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