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业’?”
“那是你的亲儿子,你的亲孙子!”
说完,刘局长又把眼神落在刘奇身上。
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能把他当亲弟弟一样?”
“就你在岛上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信!”
刘奇打了个哆嗦,“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砰砰砰”的磕头。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爸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刘奇这一哭,刘老太太的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
她一个劲儿的捶自己的心口,哭嚎道:“我的乖孙,你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投错了胎,没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
老太太哭嚎到最后,脸都白了。
刚才被刘局长叫过来的护士赶忙给她掐人中顺气,板着脸训斥刘局长:“刘局长,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你可别再激她了!”
刘老太太一边一个劲儿的倒抽气,一边拿余光悄悄瞄刘局长的脸色。
刘局长一朝她看过去。
她就立马闭眼,手捂着心口,一个劲儿的“哎哟”、“哎哟”。
刘局长又气又无力。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事总要先问问周承业的意见。”
老太太闻言,立马睁开眼和黄婉月,互相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喜意。
黄婉月知道自己男人这是松口了,赶忙道:“这又是什么大事,他能有什么不同意的?”
刘老太太也点头:“对啊,你跟那个周承业约个时间。”
“我到时候在家里做一桌,把他叫家里来边吃边说。大家都是一家人,把事给说开了就行!”
刘局长朝脸上的喜意盖都不盖住的媳妇还有老娘瞄了一眼。
收回眼神,缓缓闭上眼,脸上满是无奈。
周承业和林望舒到友谊宾馆的时候,刘局长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服务员检查完两人的证件,就带着两人往里走。
小两口既不是外宾,又不是什么高级干部。
哪怕有刘局长提前打招呼,也住不了主楼,只能跟着服务员前往工字楼。
但即便如此。
林望舒跟着服务员进入宾馆大门,穿过主楼前面的广场,去往旁边的工字楼时。
也还是被路上的景色给看花了眼,忍不住倒抽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