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心里门清。
岛上这一件又一件的事堆起来,他爸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
所以他这次很识相的,压根都不往他爸跟前凑。
但没关系。
刘奇咬住嘴唇,眼神笃定。
他爸对他死心,但他妈和他奶一定会帮他。
他们从小到大,都最疼自己了!
只要回到京市,他在他妈和他奶面前哭一哭,卖卖惨,一切都会变好的!
跟当初来虎岛时一样。
下船之后,想要去京市,还得再坐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
刘局长知道林望舒娇气,特意给她和周承业都安排了软卧。
原本林望舒是下铺,周承业是上铺。
进车厢后,林望舒跟周承业换了下,她睡下铺。
林望舒坐在床边,摸着身下那虽然不算软,但硬座绝对没得比的床垫。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忍不住感叹:“这才叫过日子啊!”
周承业正在往行李架上塞行李。
听到林望舒这话,摇了摇头,有些好笑:“你至于吗?”
林望舒:“怎么不至于?”
她瞪大眼睛道:“你知道当初来虎岛的时候,我是怎么来的吗?”
周承业问:“怎么来的?”
林望舒:“我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屁股都坐麻了,腰也疼的要死。”
“火车上扒手多,我又这么年轻漂亮。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硬着头皮让售票员安排我和赵启明他们坐在一起。”
“一路上赵启明那眼神贼溜溜的往我身上看,我还得假装不知道!”
林望舒越想越气,声音里满是恨意:“简直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周承业没想到,自家媳妇为了来虎岛,竟然受了那么多罪。
他脑海中突然回想起,当时自家媳妇拎着大包小包,刚上岛的情景。
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又走投无路。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自己还冷着个脸,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手痒,想给自己一巴掌…
周承业垂眸,拳头紧了紧。
紧接着转过身子,走到自家媳妇面前,一字一句,十分认真道:“以前都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去吃那些苦!”
林望舒虽然没明白,自己被抄家只能坐硬座,怎么就成了周承业的